噗啾!滋啾!噗啾!滋啾!
多汁的腋肉持续在兽人手中发出低俗的挤弄声。
噗!噗噗!噗嘶──!
因高潮松懈的肉体甚至在观眾们面前大剌剌地放着屁。
「……他妈的!这女人在搞什么啊!」
「反击啊!你不是很厉害吗!快反击!」
「你这废物快动起来!老子全押你了啊!」
──怒吼。
「哈!赛前说得多厉害,结果只是头没屁用的母猪!」
「还女王勒!果然女斗士都一副蠢样!」
「肌肉练成这样有啥屁用!老二都还没插就在那边爽得跟白痴一样!」
──辱骂。
「看这局面又是准备被强姦啊……干!死母猪害我赔了一大笔!」
「算了啦!她输了这场就永远不可能再做斗士啦!」
「不看白不看,就当是买票看这头母猪的退场砲吧!」
──消遣。
在不停发出咕滋声的湿臭淫壶洗礼下,观眾席传来的各种声音全都成了带有腥臭味的微弱电击,一次次地把全身浴汗、高潮不止的玛黛莲电到舒服不已。她还是第一次嚐到这种结合了耻辱、绝望和欢愉的解放感,前所未有的高潮将她的脑子弄得酥酥麻麻,无从顾及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