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件超爽又超对不起阿姨的事情,既兴奋又怀着歉意应声了。
「我忘记问你要多少糖了,所以微糖跟少糖各一杯……你要喝多甜的?」
阿姨的香味比起珍奶与蛋糕还要甜,每一口甜味都让芒仔想到她的大腿内侧。深蓝色牛仔裤底下是换了件内裤呢?还是根本没穿?他胡思乱想着吃完糖霜有点厚的蛋糕,趁着阿姨说要回房间换件裤子时赶紧回家了。
接下来好几天,芒仔因为心中的罪恶感强烈到吞噬胆小的色心,使他神经质地认为自己做的事情被阿姨发现、并且被讨厌了,让他一直不敢面对阿姨。他会刻意提早回家或晚归,但这都不影响阿姨打开家门向他打招呼的例行事件。他以写功课和准备考试为由推托再叁,才摆脱阿姨那股温柔又黏腻、几乎光是眨个眼都能令他勃起的吸引力。
但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芒仔越是逃避,他的行为就越失控。具体来说,就是一时鬼迷心窍去翻找妈妈尚未丢进洗衣机的内裤,再给上头那阵带有厨房油味的腥臭味薰到想吐。他不想要再累积这种讨厌的手淫回忆了。就算拿出妈妈洗乾净的内裤也于事无补。在诸多失控的自慰中,只有从网路上找A片来看能够稍微减轻老二的压力。可这也只是「稍微」,并不能真正解决所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