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乐丝发出从未如此难听的呻吟,她直觉下体似乎裂开来了,男人性器粗暴地将撕裂感往她体内延伸,却又没有像割伤手指时痛得那么具体。治疗师的吻随着肉棒深入到底而收回,桃乐丝不安地望着替她开苞的男人,以楚楚可怜的眼神渴求更多的安抚。但是治疗师没有再弯下身给予亲吻,而是一手掐住她的粉红大乳晕,一手按在她腰上,开始前后抽插尚且流着血的蜜穴。
「噫噫……!好……好痛啊!」
噗!噗哩!
在桃乐丝皱紧五官、不由自主地给肉棒撞出几道臭屁后,爽够了的海薇回到女儿身边,心疼地往流下眼泪的女儿脸蛋吻上一口。
「没事的,妈妈在这儿。你很快就会习惯……然后爱上这种感觉!」
「母亲大人……」
「来,给马麻啾──」
伴随炽热而起的扩张感中,桃乐丝那疼到无法思考的脑袋不管什么命令都照单全收,蜜桃色嘴唇轻易覆上了母亲的唇。海薇的舌头灵活地在女儿嘴里四处舔弄,其实是因为这张嘴刚刚才被治疗师吻过,她才如此积极动作。亲吻之馀,她也透过轻摸女儿耳朵来缓解桃乐丝过于紧绷的神经,不忘以硬挺的咖啡色大乳头压制女儿的粉红色乳头。彷彿在向干着女儿的男人宣示自己才是最棒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