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是纸卷吹笛,这回则是她如厕后抽的香菸。鼻孔插着东西的玉霞也会时不时地迸出淫吼。
「齁哦……!齁……!」
不管是做了奇妙的梦还是下意识反应,只能说这女人天生就是个鼻奴,总让男人们觉得插着东西才是正常的样子,也使当事人无自觉地送出悦耳的淫鸣。
「呜哇,好脏!鼻屎黏在滤嘴上了。」
「不是鼻水就还好,把它弄掉后放回去。」
「边抽菸边吃自己的鼻屎吗?哈哈!」
「好了,快点撤吧!」
「喔!」
两人把东西都物归原位、让他们爽过一番的长官也弄得整整齐齐,就赶紧溜了。
闹鐘声响,特别调整过时长的音乐随之中断,玉霞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胸前忽然传出一阵刺激感──原来是乳头勃起了。不光是乳头,连内裤也湿了。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十数秒,清醒中的脑袋才将生理反应与若有似无的春梦连结在一起。
玉霞以手指轻触挺立于大乳晕上的小豆乳头,另一隻手越过杂乱的阴毛抵达同样勃起的阴蒂,暗自庆幸这些丑态没有被部属们撞见。
「幸好有独立办公室呢……」
在她对最近越来越常出现的春梦反应感到安心时,殊不知刚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