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这次的羞耻台词,于是放开飘臭的腋窝,在彩凤表情松懈下来之时,转而直攻她的腰肉与脚掌。喘息到一半的彩凤再度爆笑出声。
「噗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啦哈哈哈……!」
「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说清楚就搔到你痒死!」
「我说、我说……!哈哈……!啊哈哈哈……!」
即使笑到眼泪再度流出、脸上的妆快要糊掉,彩凤只能试着在剧痒中重新来一遍自介。
「腋臭人妻游彩凤──!被搔痒搔到放屁又漏尿哈哈哈啊哈……!老公你在看吗──人家痒到尿尿都滴出来啦哈哈哈哈哈……!」
阿财并没有因为彩凤的羞耻自白而停下动作,反而连续针对她的腋窝、腰部及脚掌叁处轮番搔痒。直到彩凤在高亢的尖笑声中淅沥沥地尿失禁,才放过瘫软在床、大口喘息又持续漏出臭尿的彩凤。
「哈呼……!哈呼……!啊……啊啊……!」
彩凤的双肩分别被写上「腋臭老太婆」、「超臭」,笑到失神的脸颊两侧写着「大便」、「笨女人」,额头画上了肛门图案。阿财完成他的得意作后,就把还在喘气的彩凤推坐起来,往她那垂着一条鼻涕的鼻孔插上两根香菸,让本来就流汗流到妆全花掉、又写上淫语的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