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扩张的子宫颈内侧扯出,血水哗啦啦地自腥臭屄肉流出。强制流產的刺激超越身体所能负荷的极限,仰起了脖子的彩凤翻起满佈血丝的白眼,母猪鼻流下两道鼻水,扭曲的红唇也滴下长长一道白沫;她的黑乳头仍在喷奶,阴蒂亦情不自禁地抖动,给粗臂撑开的臭鲍滴着血水与热尿,放个屁就脱肛的屁眼拉出了一条又一条的深褐色臭粪。
「啊嘎……!嘎……!嘎……!」
啪滋!啪滋!
阿财的手臂像台打桩机般噗滋滋地前后抽插着子宫颈,他抓着折断了脖子的胎儿啪啪地由内撞击颈口,等到这具尸骸给他粗暴地拉出臭屄外,孩子已经支离破碎,而彩凤也在流產高潮中昏死过去了。
「喂游彩凤!醒醒啊!不想见见你小孩最后一面吗?哈哈哈!」
啪!啪!
玩上癮的阿财用满是羊水、血水和淫汁的手掌拍打着奄奄一息的彩凤,见她没有反应,便逕自将那副汗臭肉体扶起来,用两条黝黑的粗臂锁住彩凤翻着白眼的脑袋,像是要勒死她似地用尽全力勒脖──黄臭的母乳再次高高地喷出,猛然回神的彩凤激烈挣扎着。阿财蹲起身子,把彩凤勒抬起来,让她射着奶水的下垂汗乳与消气的肚皮滑稽地晃来晃去,最后抠着尚在滴血的臭屄、让刚流產的彩凤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