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君一路被玩弄到菜市场,先行抵达的太太们已经在里头等她了。儘管那两位太太结伴出行,却都有好好地带着沾满精液的母狗证。
「呼!呼!太太的屁眼今天也很棒啊!」
「齁呼……!齁哦……!齁……!齁哦哦……!」
一位太太双手高举绑在看板上,像新鲜的猪肉般浑身赤裸地排在吊掛的猪肉前,她的母狗证在颈前的皮项圈下晃动着。一截长长的香肠宛如蟒蛇缠绕在太太腋毛茂密的肩膀上,再往下插进肉壶盛开的剃毛淫鲍内,伴随阴道的收缩噗滋噗滋地抽插。她身后有个穿着白背心的中年精壮男正抱着腥黏的大屁股猛操,把浑身肉臭的熟龄母狗干得哎叫喷汁。
「精液灌肠有效啦!老母狗要大便囉──!」
「哼嗯……!呜、呜努努……!」
另一位太太则是在闹哄哄的鱼贩摊位内,两腿开开地蹲在还有些冰块的保丽龙箱上,本来装着鲜鱼的箱子都闻不出鱼腥味了,因为蹲在上头的多毛黑鲍飘出的海鲜臭更加浓厚。这位浓妆艷抹、年近五十的太太在露出阳具的男人们哄弄下皱紧眉毛,浑身施力,腋下露出的杂乱腋毛、静脉隆起的下垂奶子、黑枣般的圆乳头、远远就能闻到的鲍鱼臭都十分迷人。姑且不论人类观点,同为母狗的惠君感觉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