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齁齁叫着,就算肉桿子硬不起来,也想试着把这条母狗佔为己有了。
老警卫嚥下带有乳香味的口水,啵地一声放开给他吸到兴奋挺立的咖啡色乳头,插着肉穴的双指滋嚕嚕地抽出。惠君原地颤抖着流出淫汁时,他已将长裤连同泛黄的白内裤脱至膝盖,露出软趴趴的阳具。
「别顾着看,蹲下!」
啪!啪!
老警卫对着因唾液而透出大片光泽的咖啡色大乳晕拍打两下,乳头连同乳晕正敏感的惠君旋即嘟起双唇轻吼:
「哦齁……!」
在老警卫有点粗暴地扯着她的大乳晕往下施力时,她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以如厕时的开腿动作蹲到老警卫面前,湿热的肉穴咕啾一声敞开。脸庞靠近那条举不起来的深褐色肉棒,惠君才发现灰白色的龟头上有枚尚未褪色的红唇印,看起来黏黏脏脏的茎身也有几道唇痕,好像不久前才有女人光顾过。年迈阳具飘来的浓厚尿骚味中,夹杂着她熟悉的味道。
某个牌子的口红、某个牌子的香水。老警卫阳具上残留的化妆品气味,正是和她约好一同出门的太太们所使用的口红及香水。
她们不是两个人一起出门吗?
结伴应该不需要掛母狗证呀?
为什么──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