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短促的叫床声就变成正美姊那一套淫语,有时讲得快,还会口误说成「操阿美鸡掰」。用词很单调,但是听得出来她很投入,能感觉到她就是要你兴奋要你爽,像是在代替松掉的屄来满足感官刺激。
大概是太久没跟正美姊打砲了,儘管我是第一次直接杀到她家干她,老二却有种思屄之情。美化的回忆加成之下,正美姊的松屄插起来更有感觉,她的淫叫也有着怀念的味道。许许多多的杂念在我俩结合处揉合成形,形成乱糟糟的衝动,使我动作越发粗暴,非得捣坏肉穴不可般猛烈撞击着。感觉上来时,我用全身力量压紧正美姊瘦小的肉体,压扁她尖垂的笋形乳,压扁这个流汗后体臭更浓的美熟女。
「阿姊,射里面喔!」
「嗯……!要多喔……!」
「怀我的种喔!生下来喔!」
「好、好……!你射进来……!阿姊帮你生,阿姊帮你生……!」
正美姊脚翘高高地扣到我腰上,在我把脸卡进她脖子与肩膀处猛闻体味时,抱紧我的背喃喃「阿姊帮你生,生几个都随你……」我就听着她的嗓音射精了。当然,精液并没有注入她的松屄,全给套子拦了下来。
我的老二做完还是硬的,正美姊看了,笑笑地说「年轻就是不一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