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间,她的热烫肉穴像是热带丛林的巨大花苞般,滋嚕嚕地将我的老二深吞到底。
「喔吼……!喔吼……!」
啪滋!啪滋!
强而有力的骑乘震掉了我手中的套子。比起初次打砲就无套性交的忧虑,和这头母猩猩交合的猎奇快感更胜一筹,使我一下子就沉醉于华芬姊舒爽的低吼中,让她用强壮的身体慢慢吞噬我。
「嗯吼……!吼……!吼喔喔……!」
华芬姊身体伏了下来,宛如盛开的花朵逆向缩成花苞,把我整个人锁进闷臭的肉狱中,零距离吸嗅遍及她全身的体臭。
我置身闷热的汗臭监牢不可自拔,一会儿舔舐伸舌可及的热汗肌肤,一会儿对不断顶向我鼻孔和嘴唇的大黑奶头又啃又吸。完全没有喘息的空间,也没有转移注意力的机会。老二从插入松弛但很会夹的膣屄起,就直线往射精的方向突进。
当我快忍不住时,华芬姊的红唇带着噁心的味道闯入汗臭肉狱,给了我一段喜恶参半的舌吻。
「啾嚕!啾!嗯嚕!嗯噗!」
红唇吻得我无处可逃,肉穴也夹得死紧,一副就是要把我这个囊中物榨乾才满意的样子。我也真的无法再忍,直接在这一块块几乎令我窒息的肌肉牢笼里射精了。
华芬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