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她直觉到是大家下面流出来的水的味道。
就在她精神极度紧绷的时刻,母亲从门口现身了。
「我的艾莉卡……!哦……!哦齁……!」
双手攀在门框上、双腿弯曲着让叔叔的棒状物不断抽插下面的母亲,在艾莉卡看来就像隻吐丝的大蜘蛛。黑色大乳晕飘出凌驾于走廊味道的汗臭味,粗大的奶头滴落乳白色母乳,尿尿的地方更是吐出一段又一段的白浊丝水──濒临极限的艾莉卡升起了白眼,小便噗唰一声喷出,就此晕倒在二度袭来的汗臭母蜘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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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梭,艾莉卡十八岁生日当天,她将面临以维尔杜根堡家养女身分出嫁、抑或返回故乡继承休斯家香火的选择。这位亭亭玉立的大女孩从来没有为此烦恼过。每次做上让她寒毛直竖的母蜘蛛恶梦,都加深她对故乡的憎恶。
这些恶梦大抵有着同样的套路,梦中的她无助又害怕,梦醒仍需要一杯安神茶来压下从梦里追出来的寒意。由于恶梦太过频繁,她从小就养成睡醒无论如何都要喝一杯由茶师调製的、苦涩但能让她感到安心的茶水。
虽说是段伴随恶梦与苦茶成长的时光,艾莉卡并没有因此变得阴沉寡欢,相反地,她还是维尔杜根堡家领养来的孩子中,最为美丽外向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