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还是能摸出两天前剃毛后新生的毛根。她自慰时很少去摸自己的肉缝,可是脑海一次次地浮现母亲被男人姦淫的画面,肉棒搅水井的动作感是如此流畅,母亲的淫叫更是让她觉得好像只要碰这个地方就会非常舒服。于是,艾莉卡不光只有按摩阴蒂,手指还滑到湿淋淋的肉缝间来回刮弄,模拟被阳具侵犯的刺激感。
高潮的感觉渐渐变得立体,艾莉卡想要穿越那扇愉悦之扉,不过她还需要一点推力。身体的热消不下去,即便唤醒高潮时的生理反应也无法满足。蜜穴收缩得十分强烈,淫汁一道接一道流出,起舞于指间的奶头和阴蒂更是胀到快受不了。艾莉卡知道的。她必须那么做才能满足。必须承认自己身上流着的血,面对失格的母亲教导她的最坏示范,让身心稍微往下坠落,坠入充满快感与无限满足的深度──将这堆复杂的解释化零为整,就是用沾染乳晕气味的手指把嘶嘶吸气的鼻孔往上推,让镜中自己露出一对与蜜穴一同收缩的大鼻孔。
「嘶呼……!嘶呵……!」
艾莉卡满脸通红地看着一手推高鼻尖、一手快速磨擦阴蒂的自己。体内那阵乱糟糟的灼热感有了明确的出路,热度纷纷灌入她喷着气的猪鼻子、湿黏的双唇、颤挺的大砲奶头和充血大乳晕、舒爽无比的阴蒂。波涛汹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