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地进攻,反倒退缩了起来,这样是没办法引诱女孩子对他开放的。
可是呢,这样的反应对我却很有效,有效过头了。
我对着快乐构筑而成的黑暗喷吐炽热的气息,乘着热息向默默奋斗的小伟说:
「小伟,几分了?」
「刚过叁十分……姊欸舒服吗?」
「舒服啊,我说过你每次摸都让我很舒服。」
「嗯你有说,可是感觉不出来嘛……」
「是吗?」
「对啊!姊欸都没什么声音,这颗豆豆也不会变得很热很硬,都不知道你是舒服还是无聊。」
「你傻瓜啊,如果被爸妈听到叫声不就惨了,更何况我说过舒服啊。怎样,你是叛逆期不听话了?」
「没有啦!那姊欸,我假设喔!假设!」
「说。」
「假设我能看到姊欸的豆豆……」
「想死还是想被踹死,自己选一个。」
「……都不要!」
其实小伟说得没错,站在他的立场应该很难知道我的状况吧,我能体谅他的辛劳,但是不会因此多发给他几颗糖果。谁叫他不经意地害我忘掉一开始要跟他讲的事情。
我刻意压抑想轻喊出声的衝动,维持让小伟摸不着头绪的静謐度过几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