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看耶!」
「不稀罕。」
「那也不要这样捏啊,很痛欸……」
本来还想唸他个几句,看他彷彿刚痛过的表情又心生怜悯。想想还是早点结束这齣闹剧,不然我可能会陷入混乱的。
我看了看刚才握过阴茎的掌心,怀着一丝害羞之情再度盘起手,对表情多变的小伟问话:
「所以你到底要弄还是不要弄,别浪费我洗澡时间好吗?」
「要!」
这种时候就很有精神,嘖嘖。
既然这次都见光死了,那玩意儿对我造成的影响也没想像中可怕,索性就不拿毯子遮住。小伟迅速就定位,我叫他把内裤穿好顶多从旁边露出来,然后掩护用的课本和文具都摊开来;两人姿势跟往常一样,只不过地点换成小伟房间、被我握进手里的阴茎随时可以看见。
我不太好专心,因为越是想盯着那东西瞧,就越担心被发现,使我叁不五时就因为一点风吹草动瞄向房门,结果总是虚惊一场。
或许是小伟刚洗完澡的关係,他的阴茎没有以往那种乾乾黏黏的触感,摸起来很滑顺可是也因此显得有点兴味索然。
小伟的前端包皮就好像馅料包得太少而厚实皱起的水饺皮,有点可爱。我一边观察着那根阴茎,一边听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