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出含蓄的声音。当他的生理与心理反应交错共鸣,我的脸也随之越来越烫,不可思议的奇妙感觉使我忍不住兴奋。
那感觉就是──我在帮小伟打手枪的实感。而这股感觉其实一直到最近才出现的,确切的时间点是小伟的下体开始流出精液,以及他的性慾旺盛到超越我的那时候。我想这是因为此刻正在对小伟做的动作才符合我对性行为的认知,像是象徵高潮的射精、代表成熟的阴毛,还有小弟弟的尺寸。以前他还是小姆指的大小,根本就不能握,只能用手指夹住磨蹭;现在稍微长大了,从小姆指变成中指,说不定还会再继续长呢。
也因为这股实感闯进心头作祟,最近摸他那儿总会让我胡思乱想,我得小心别犯了自己当初立下的规定:我们只能像这样在有掩护的情况下帮彼此弄,不能再做更多了。
「姊欸,你在想事情喔?」
「啊?」
「觉得你有点不专心,动得好慢喔。」
「这是给你喘口气,谁叫你那么敏感。」
「是这样吗,我还是觉得你在分心耶……啊,变快了……这样好,保持这样……」
一度减弱的水声再度恢復成清楚的音量,且比刚才更快了些,小伟舒服的呻吟也出现得更频繁、拉得更长。
「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