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嘶嚕、啾噗!」
秃头课长见秋艳忘我地取悦起嘴中物,于是整个身体伏到她身上,含住了那颗肥阴蒂、吸蛤肉般吮出嘶嚕嚕的声音,同时持续用掌心拍打阴唇大开的蜜肉。这一吸,秋艳整个人都酥麻了。与其他男人相互口交的事实强烈刺激着她乱糟糟的脑袋,她用模拟做爱为藉口试图否定这一切,却又享受背叛老公所带来的异常快感。这种矛盾不久便随着秃头课长卫生裤发出破裂声受到进一步衝击。
边吸着睪丸浓郁的气味、边舔着塞入嘴里的阴茎,秋艳却觉得好奇怪,怎么口感不再像棉布吸饱水分后的黏重触感?原来是因为阳具上头的布料竟然轻易就出现破裂。而她越舔越顺口的原因,正是因为秃头课长的老二已经穿越湿重棉布构成的破洞、正赤裸裸地享受着秋艳的吹舔。
这下再也不能用模拟做爱的藉口了。秋艳无法回避正帮秃头课长吹喇叭的事实,反倒因为强烈的悖德感加倍兴奋。
「啾呼、啾嚕、嗯嚕、嗯嚕咕、呜噗……呼噗!滋嚕……嗯呜……滋噗!噗啵、啵、啾咕、啾嚕!」
秋艳嘴里的肉棒比老公的巨砲要小多了,但正因为如此,才能在含住的同时任她恣意舔弄。以往她只有在老公尚未勃起时有过这种经验,每次总是吹个几下就胀大到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