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
假懺悔之名行淫语之实的秋艳进行到一半,忽然被人往前一推,整个人顺势伏了下去给副总抱住。掛着几滴热汗的大屁股给人扳了开来,秋艳那沉迷于性交而迟钝的脑袋还未理出头绪,一道清凉触感便柔柔地推向肛门;就在她惊觉事情不妙的瞬间,另一位曾经嗅过她肛门的副总──她曾经在激情当下喊对方为「老公」的男人──已用青筋浮起的中年阳具撑开她那年方四十才初次被插入的处女肛门,紧接着朝内硬是推开了肛门括约肌、整根肉棒炽热地鑽进直肠。
肛门撕裂感、强烈拥塞感以及轻微腹痛接踵而至,初嚐两穴齐插的秋艳既害怕又兴奋地颤抖着,她的身体正在好好品嚐肛交带来的不安与期盼。
「呼!呼呵!呜、呜呜呜……!好……好痛!」
这根曾经与她「模拟做爱」的肉棒并不算非常出色,但是对于肛门破处的秋艳来说已经十分粗壮了,哪怕润滑液再怎么多,她那被男人狠狠开苞的肛门仍然流出了鲜血。这股疼痛并未使她就此冷却,因为另一根深插于淫肉中待命的阳具再度展开抽插,这一插就模糊了她对火热肛交產生的恐惧。
「齁哦!齁哦哦!好……好厉害!好厉害哦哦哦!秋艳的肉穴跟屁股……呜咕!都、都被男人干了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