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拥有拼命与羞耻心抗衡着的、在一隻隻脚掌下取悦男人的馀裕;作贱自我所换来的不光是她这条母狗在男人眼中的评价,还有着能够满足慾火的庞大充盈感。
被男人们沾屎的臭脚踩在底下、被迫与其他母狗含粪舌吻、被用冰水极其缓慢地冲去身上的秽物、被扔进热水池里继续侵犯──肉体高潮的次数随着疲惫感不断累积而减少,精神高潮却在各式各样的折磨中接踵而至。做为一个配合度高、持久又便利的中年性玩具,秋艳就在这些男人们的玩弄下势如破竹般一次次地洩了。直到两条小母狗相继退场的两个鐘头后,天色转亮之际,那具惨遭眾人尽情蹂躪的丰满肉体终于用尽力气而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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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艳睡了足足六个鐘头,醒来的时候身体到处都痠痛不已。她掀开被子一看,好几个地方都瘀青了,阴毛与腋毛也被拔掉不少根,两边不时传出恼人的刺痒感。床上只有她一人,房内静悄悄地只有空调送风的低频噪音,于是她闭上双眼,回想天亮以前到底都做了什么事。当她再度睁开眼睛时,脸部肌肉出乎意料地相当放松,乾黏的嘴角甚至因为轻快的心情而上扬。
秋艳有一股美妙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即将要「完成」了──就在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此起彼落于脑海同时,「即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