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下流感很不错呢!程小姐!笑容、笑容!」
「耶……耶嘿!」
「胜利手势感觉不够啊……腿张开一点好了!就像螃蟹一样,打开你下流的私密处吧!」
「是的……耶欸!」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笑一个!」
「啊哈哈──!」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呢……纵使明白这一切是为了回到以往的生活,然而被迫做这种无法理解的变态行为时,秋艳仍然忍不住质疑这样的自己。
「接下来你把这台词背一背,我们就去各部门宣导反菸吧!哈哈!」
「……是的。嗯哈……」
无法理解、无法理解、无法理解──
虽然无法理解,却能明白这么做的自己是个变态。
虽然无法理解,却从被男人逼迫的变态行为中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以及……现在的自己仍不愿承认的,伴随羞辱而生的快感。
「大……大家看过来!呜齁!呜齁齁!」
准备完毕的秋艳就以那套满是菸蒂的内衣裤、一身菸盒装的模样,在小穴塞满了使肉壁乾稠的菸蒂、鼻孔各插两根香菸的状态下前往各个部门,双脚外八弯成螃蟹腿,两手高举胜利手势,大方地露出腋毛与躲在菸蒂后方若隐若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