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恶感中舒畅无比。
「呼!不行不行,这身衣服还是太碍事了,把它脱了吧!」
「是的……!」
沉浸在浓厚的雄性体味中越陷越深的秋艳略感亢奋地应声,随即在副总注视下脱去湿透的背心与热裤,呈现出她那浇淋着热汗而显得油亮诱人的肉体。硕大的乳头滴着汗水,饱满的小腹浮现湿臭的光泽,至今一直闷住的私处更是飘出了浓郁的雌臭。副总一时看呆了,稍后则一反刚才的呆样,饿虎扑羊般将秋艳牢牢地压倒在软垫上。
「呼……呼呵……副总,您是要做什么?」
被副总迅速从上半身闻到下半身的秋艳明知故问,此时她所谓的底限似乎已不復存在。副总闻遍秋艳全身,接着用那被叁角裤塑形的勃起阴茎撞向她又湿又热的肥厚阴唇,一身横肉压了上来;姿势固定好,立刻就像头交配中的公狗似的频频撞击秋艳的私处。
「嗯……!啊……!哈啊……!」
秋艳兴奋地喊出声,感觉却有点奇怪──她的阴唇并未被打开,副总的内裤也没脱掉,遑论那根粗暴动作中的阴茎,压根就没有插入的跡象──也就是说,两人仅仅是在「模拟做爱」罢了。
即便如此,秋艳仍然亢奋不已,好像就算没有真正的性交也能感到高潮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