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副总的命令本应被她忘却在热汗与激情的后头,然而当她头上那件叁角裤被副总强硬取下、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于男人赤裸的下体时,却给那根不同于老公的阳具唤醒了神志。
不久前才因为自己而射精、如今却又蠢蠢欲动的中年阳具就在眼前,秋艳情不自禁盯着那兇猛地浮现于肉根表面的青筋,胸口涌出一股凌驾于性慾的服从心态。如同她在床上服从、崇拜着老公的阳具,此刻的她既已慾火焚身,于情于理都无法拒绝阳具的支配──当然了,这一切必须建立在「模拟做爱」的前提下──只要副总迎合发情状态的秋艳那些自欺欺人的规则、进而向她开口,无需命令她也会立刻张开大腿。
但是,眼前这根阳具的主人只是默默地关掉电暖炉、对她下达着装命令。
「为……呼……为什么?」
汗水流遍整张软垫、心跳加速地喘着气的秋艳难以置信。她到现在还以为中断自慰是为了让两人继续交缠,因此双颊红潮依然未退,乳头和阴蒂的肿胀也还在持续,更别说她那沾了精液的淫壶实在是湿到不行。都已经被男人逼到这种状态了,为何不继续做下去?不想做下去的话,又为什么不允许她独自弄到底?慾火未退的秋艳根本就不明白,她甚至想乾脆主动抱住男人的大腿,祈求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