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乳晕上,深深嗅了一口后发出满意的叹息。秋艳虽然不喜欢这隻老鼠,但他终归是个男人……也因此,课长色瞇瞇地来回嗅着她的乳晕时,秋艳仍然產生些许感觉。
「嘶嘶、嘶嘶!嘶──!」
给这男人嗅了一会儿后,秋艳才领悟到所谓的「些许」其实只是前奏,一个即将让自己深陷慾火的开端罢了。
「你这乳晕真是臭得可以啊!」
「对、对不起,因为早上流了很多汗……」
「干什么对不起?这样才好啊!像你这种过期的老女人就是要配汗臭味吧?对吧?」
「呃……是的……?」
「什么是的?」
秋艳迟疑了一下,低垂射出的目光停留在老鼠尖尖的鼻子、和自己那被嗅到胀起的乳头上,害羞地说道:
「我这种过期的老女人……配汗臭味才好……」
课长扬起胜利的浅笑,又抓起秋艳的大奶嗅了将近十分鐘,过癮之馀,亦使秋艳的身体逐渐在兴奋的浪潮下失守。最后课长咬住她的耳朵交付几句、逗得秋艳一阵酥麻后便离开了。
秋艳在发痒的心中反覆咀嚼那番话,同时惦记着午前未尽的欢愉,这股渴望又穿插在午休时间的人体菸器上,进而与反菸宣导的低俗演出连结在一块。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