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洗手前粗暴地擦拭或抓弄一番而已。
「这乳晕真他妈噁心,哈哈哈!」
「嗯!嗯呜!是的,很噁心呢……哈啊嗯!」
儘管如此,被男人们刚摸过老二、或许还沾上尿液的脏手,抓揉着乳房、掐紧乳晕抑或拉长乳头时,秋艳仍然十分享受那股羞辱与刺激感。
「看你脸红成这样,我来帮你擦擦吧!」
「等!噗呜!噗!不要!噗呸!呃!呃呼!嗯呼……!」
无论是被高大的男人抓着湿臭的抹布擦脸──
「你这对臭奶是拿来擦尿斗是不是?臭死了!臭死了!」
「请、请不要这样挤……噫哦!噫呃!噫嗯啊啊!」
或者被矮小的男人用通马桶的吸把压住乳晕猛吸──
「哦,这表情是兴奋了吗?」
「哈……哈啊……!是的,兴奋了呢……!」
──在每个男人面前丑态尽出、饱受羞辱,再看过一根根因为自己而坚挺的阳具朝尿斗放尿的雄伟姿态后,秋艳终于再也无法压抑燃遍每吋肌肤的慾火,自甘堕落为毫无节操的变态母狗!
「几岁的人了还像母狗发情一样,哈哈!不过我才不想上你这种变态,谁知道你有没有病啊?」
「没……没有的!我很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