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池上。
秋艳有气无力地望着老鼠般的男人走到她面前,拉下西装裤的拉鍊,掏出短小的包茎老二,朝她湿臭的乳房洒下金黄色热尿。
「辛苦你啦,臭乳晕清洁妇!」
(3)
服从契约第叁天,凌晨四点,秋艳从恶梦中惊醒,睁开眼睛所看到的却是另一场恶梦──名唤公务手机的恶梦。她转身确认老公睡得正熟,便把那支对准床舖、彻夜直播的公务手机打开来,确认播放还在进行中,赶紧放回原位。绝对不能让老公发现她在偷拍,更何况还是另外一群男人要她这么做,目的不外乎是偷窥她的家庭生活,以及夫妻床第间的浪漫。
昨晚秋艳再度拜託老公帮忙载孩子,一衝回家就连续洗了一个小时以上的澡,直到身上的异味彻底消失、下流的文字也清洗乾净后,情绪总算舒缓许多,才有办法鼓起勇气迎接返家的老公。但前天晚上的她说不出口,昨晚更是没办法坦白。因为她已按照公务手机传来的命令,不管在家里的哪个房间活动,都要事先将手机放在隐密的地方来场实境秀。事情做到这种地步,坦白已经没有意义,只能硬着头皮撑到底了。
所幸这张契约没有剥夺她唯一的慰藉。哪怕会被那群男人窥见自己跟老公的性爱过程,秋艳仍厚着脸皮向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