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在某间充斥着粪尿味的小屋内,刚给两根年轻阳具教训完前后二穴的丽华,便抱着肚子、上半身趴卧在躺平的高大土着胸膛上喘着气。新鲜精液从湿热的淫肉汩汩流出,勤奋收缩着的肉穴从交配结束至今仍不时传出微弱酥麻感,使她双颊的红晕继续向这块结实胸膛的主人绽放。数分鐘前还处于脱肛姿态的肛门在局部冷却后缩回了体内,不过只要她使力一推,浓臭的肠花随时都能再度冒出头来。
「啊嗯……!」
或者,被土着粗大的手指鑽入湿濡的股沟、摸索到肛门后,屈指一插、朝外一勾──丽华就在这简单而粗暴的动作中轻易脱肛。
「啊……!呼……呼呜……!」
咕啾、滋啾的声音自含蓄地脱垂一半的肠花传出,肠口不时喷出臭气抑或流出黏糊糊的精液粪汁。高大土着趁着丽华的身体还没从连续做爱恢復过来,以单纯的指姦使那对面朝自己的厚唇频频流泻出悦耳的淫鸣。
待丽华体力復原得差不多,她的视线飘到对方那时而硬挺、时而半软,过去几十分鐘不断以反覆勃起来挑逗她的巨大阳具。对于高大土着贴心地伴她休息这件事,她只能以全心全意的侍奉来回报。
丽华左臂撑在高大土着结实的左大腿上,掌心抚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