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在结束后自动将肠花缩回体内;换做刚被阳具姦淫过的肛门,就只能以手将之轻推回肛门里。
即便身体成了这副模样,丽华出眾的美貌与都会女子的仪态仍旧使她宛如泥潭中的鲜花,吸引着成群长了人类阳具的蜂蝶,在她既臭又迷人的肉体上洒满多不胜数的腥臭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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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丽华给一阵抽痛惊醒,屁股底下是一片广泛而半凝乾的湿润感。破水后的宫缩已经开始了。
「呼……!呼……!」
儘管身体已领教过子宫收缩的痛苦,阔别十叁年的衝击却以迥然不同的形式闯入她那正迅速忘却梦境的大脑;呼吸急促、汗流浹背而又双颊泛红的丽华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慌乱之中,只晓得这次的宫缩并未带来令她生不如死的剧痛。
「哦……!哦哦……!」
与第一胎分娩时完全相反,子宫肌肉的收缩运动没有让丽华痛得哇哇叫,反而令她感到一股错觉似的酥麻,彷彿正被男人粗暴爱抚着她最为宝贝的地方。从肌肉收缩到宫颈扩张,子宫的每一阶段变化都令她感到带有下流感的愉快,这阵愉快持续到第一次宫缩结束时才跟着沉寂。不久后,第二次宫缩到来,丽华再次感受到子宫传出越来越强烈的爱抚触感,这使她刚结束初次宫缩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