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不是丽华相好多次的那位──接连几个或许是从高处村落下来的魁梧土着进入屋内。其中一人从老妇手中夺走孩子,脐带拉扯的瞬间,丽华痛苦地迸叫出声。
「呜咕……!啊……啊啊……!」
在她因子宫内的拉扯痛到闭眼时,脚边传来沉重的「叩」地两声,接着是东西倒下的声响。丽华从分娩到出產都出乎意料地没有遭遇初次生產时的痛苦,因此当尚未排出的胎盘受到脐带扯弄而引发剧痛时,身体反应也特别激烈。等到痛楚降到勉强可以忍受的强度时,她不禁对那名粗暴又无礼的土着男性投以怨懟目光。然而视线一隅却捕捉到另一个更吸引她的景象。
帮她接生的老妇一动也不动地倒在地上,头顶侧面血肉模糊地凹陷进去,脑浆与鲜血从破裂的伤口溢出,整片头皮湿淋淋地滴着血水。
「咦?」
脐带拉扯引发的剧痛或可归咎于男性生育知识的贫乏,动手杀人则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再者,倒在地上的并非外来者,而是同部落的年长女性,施暴理由似乎也说不过去──丽华一时之间找不到适当的理由来说服自己面对突如其来的暴力,一度与这座村子建立的情感连接迅速断开,使她彷彿又回到了只有不安与恐惧的最初,整个人因为惊吓过度而瑟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