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开心,不待老妇上前便自行跳下床,来到门口一探究竟。
陶罐直径约二十公分,高度约十二、叁公分,上头还有个歪七扭八的罐盖,从遮蔽不完全的边缘飘出一阵特殊腥臭味,就像土着们身上发出的、以及老妇曾用来按摩她下腹部的液体气味。丽华小心翼翼地拿开罐盖,浓郁扑鼻的腥臭与一罈白浆证实了她的猜测。
另一个造型相似的陶罐装了乾净的水,丽华如获至宝般开心到叫出声,嚐了一口,嘴腔乃至喉咙都给无异味的凉水滋润后,她不禁逸出舒爽的叹息。
「呼欸……」
自从被带进部落以来,丽华只喝过老妇带来的腥甜汁水,如今就算是无色无味的水也令她感到怀念。
享用完没什么变化的早餐,老妇蹲在装有白浆的陶罐旁,重覆着倒入咖啡色粉末并以手搅拌的动作,间着无事的丽华就跟在旁边看。她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做什么用,既被用来在土着们身上作画,也给老妇拿来为她做交配后的子宫按摩,好像有用、又好像没用,还真是奇怪。直到整罈浆液都变成淡咖啡色,老妇那隻骨瘦如柴的手臂抽离罐口,随后唤来守在门外的高大土着。
丽华一见到弯身入屋的高大土着,立刻想起昨天在高处村落见到的巨根奇景,身体彷彿给对方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