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烂穴。菲妮雅与他们目光交会时,只感受到眾人无声的愤怒与绝望。或许是因为他们过去誓死保护的公主殿下,如今却仅仅是给敌兵捧着乳房,都兴奋到从那对下流的粗大黑乳头流出酸臭奶水吧!
菲妮雅以为今夜是人数多一点的强暴秀,但黑甲士兵却把她四肢大开地绑起来,像是榨乳秀的前置准备,只不过榨乳机和真空吸引器换成了十名亡国奴。对于体重一百公斤的母猪来说,大字状站姿相当耗费体力,更别说那对在士兵们松手后变得极度沉重的超级巨乳了。松软下垂的乳肉开始浮现一颗颗斗大的汗珠,饱满胀挺的孕字肚也流下了两道酸臭的乳河。就在菲妮雅开始喘息的时候,黑甲士兵押来一名矮瘦女兵,那张黯然失色的脸庞被重重地压向菲妮雅的桃色烂穴前,受命展开口交。
「嗯……嗯呜!哈啊……!哈啊……!」
女兵温柔的舔舐让菲妮雅想起了她的贴身侍女,在她被佔领军推上这座舞台以前,也曾让年纪稍长的女性把脸凑到自己的私处、偷偷享受阴部被舔弄的快感。今非昔比,她已不是在被窝中慢火熬煮半个鐘头才能高潮的公主,而是可以立即从舌头的舔弄、胎动与汗臭味產生令脑袋舒服的反应链。女兵舐阴不到一分鐘,就使她可爱的双颊泛起红晕,浓黑乳头边勃起边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