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恐怕我会一直夹紧他的肉体、他的阳具吧……
这个男人直到最后都没有在我体内射精。当凯仪她们一个个都完事了、四肢大开地发出满足的呻吟时,只有这个男人还在想把我的蜜穴操烂似的埋首猛干。我也因为他不曾中断的侵犯迎来二度高潮,整个麻掉的小穴都被操出白糊状的淫汁了,即便如此那根勇猛的老二依旧不停地干、不停地干……另一批男人进屋催促他时,他才抽出那几乎要把我操晕过去的兇猛肉棒,对着我恍惚的脸蛋手淫喷精。
「母猪!嘴巴张开!」
「是的……!」
不可思议的精液量。
炽热。
浓臭。
但是,我却为他张大了嘴、伸长舌头,让舌尖佈满腥涩的臭味,痴痴地看着把我操翻的男人离开这里……
后来又进来许多批人轮姦我们,我却不再像初次和粗大肉棒交手时那么亢奋了。不如说后续这几个男的傢伙都没那么大、也没那么持久,有些甚至会让我想到老公的阳具而感到厌烦。可是,轮姦终归是轮姦,无关乎我是否享受,一切只依循这群压在我们身上的男人来决定何时该结束──体力不如姊妹们的我没能盼到那一刻,中途就被姦到失去意识了。
入夜后,队伍爱心只剩下一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