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处理,直接把尚在喘息的老母狗赶到一旁,棉被捆起来就扔到阳台去。张哥拿他喝一半的啤酒让秀琴补充水分,阿呆也讨好似地递上香菸。秀琴心跳得厉害,抽一口就呛到,咳嗽时垂软的奶子也跟着晃动。
「嫂子别急,来,再喝一口。」
张哥餵她喝酒顺手揉起奶子。几分鐘前还硬梆梆的深褐色乳头皆已软掉,使这对油滑下垂的乳肉揉起来不会因为大砲奶头坏了手感。秀琴的奶子对于年轻人来说或许不是那么有魅力,不过经常出入小黑店的张哥倒是很喜欢她的奶。外面多的是奶子下垂的老女人,但是像秀琴又垂又巨、乳晕又大到夸张的可就不多了。
秀琴放松偎在张哥肩膀上,一手拿着啤酒一手夹着菸,让那双咸猪手温柔地抚摸她的奶子。阿呆突然摸起她的大腿,用憨呆的笑脸对她说道:
「嫂……嫂子……搁几摆……」
因为他的发音黏黏得听不清楚,加上音乐又大声,让秀琴听成「抠鸡掰」。于是她弯开大腿,露出臭呼呼的黑鲍给阿呆后便自行抽起菸。然而阿呆并未如她料想得那般抠起黑鲍,而是孩子气地拍打她的大腿吵着抠鸡掰、抠鸡掰,把她弄得有点恼火。张哥啪地一声打响汗臭大乳晕,接着捏紧气味浓厚的晕体,把秀琴脸上的怒气捏弱下来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