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边打自己的肚子,浑圆孕肚也抗议似地震动了。每当她卖力地唱完重覆的两句,就有一名中年男来到她身边。
「堕胎!堕胎!齁──!齁──!」
最先加入的男人挺着老二蹲到秀琴右脚边,当她喊道「堕胎!」或是「流產!」时,这人就配合节奏打响她的大屁股。
「流產!流產!齁哦哦──!」
第二个男人站在秀琴左侧,揉弄着滴落奶水的汗臭大乳晕,当她发出齁齁声时便转而拍打乳肉。
「堕胎!堕胎!齁……齁呼!」
第叁个高大的男人来到她身后,先将两根点燃的香菸插入她的母猪鼻,接着右手轻勒脖子、左手随节拍轻甩她巴掌。
「流產、流產……!齁哦……哦……!」
第四个男人半蹲在她的右前方,打肚声响起时,他就以结实的双臂往不断震动的孕肚使出推掌。
「堕胎……!堕胎……!哦齁……!」
第五个男人站到秀琴右侧,把两支旗桿和下垂的大砲奶头绑在一块,桿子前端上翘,旗面以白底黑字写上清楚的「臭?」字。
「流產……齁!流產……!齁……齁哦哦!」
最后张哥登场,他蹲在秀琴左脚边,亮出威猛的铁拳,一拳灌进在极度亢奋中滴下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