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按在秀琴头上的那隻手松了开来,两手都往她胸前摸去,抠着她的汗臭大乳晕,直到尿道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给贪婪的红唇吸食乾净。
「嘶嚕!嘶嚕噗!嗯咕……咕……咕呼!」
嘴里含着肉棒、腋窝给精液浸湿、屁股又被阿威打出一片热烫的秀琴,儘管脑内还有一丝理性告诫着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像取悦阿威时那般吞下了这个男人的精液。热暖精水黏糊糊地注入胃里,黏着几根弯曲阴毛的褪色红唇打了个腥臭的嗝,满嘴臭骚味的秀琴邀功似地抬起头来。但是张哥和阿威不同,他才不想亲刚吹过簫的熟女嘴巴。这头老母狗摇尾晃臀换来的,是一团带有菸臭味的浓痰。
「嘶嗯、呸!」
「哦齁……!」
浓黄痰汁衝入红唇内,秀琴明知这是不同于口水和接吻的最噁心的奖励,乱糟糟的脑袋却又一次背叛了她,在惹人心痒的酥麻感中传出了咀嚼并吞嚥的命令。
「嗯、嗯嚕!嘶嚕!嘶咕!咕……咕嚕!」
秀琴一脸淫荡地品嚐男人的臭痰,眼角闪烁着兴奋的泪光,红透的鼻子滑出一道鼻水,掉色掉一半的红唇更加恶臭了。即使脸上的妆开始被热汗弄糊,她还想再挑战射精后仍然相当粗壮的白斩鸡,含住舌头的红唇转向阿呆舒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