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记得我了,你知道这让我有多吃惊吗?”
郝乐有些尴尬:“……抱歉……”
“不用道歉,没有谁应该记得谁,我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只是太过自负而已。”钟权摇头,“我故意去商场偶遇你,你却又一次洒了我一身的咖啡。”
郝乐:“……”
“咖啡的颜色很重,跟果汁不一样,你带着我去买新的赔给我。”钟权勾起笑容,“你看到衣服的标价时,嘴长得能塞下一颗鸡蛋。”
郝乐:“……”
郝乐无奈了:“不是,钟先生你就不能记点好一些的事吗?”
钟权耸肩:“可我觉得这些事很可爱。”
郝乐摆手:“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等等,你还跟我偶遇过多少次?”
“十次?二十次?”钟权笑了,“我也记不清,有时候我不会让你看到我,我只是远远地看着你。”
“……钟先生,你这是跟踪,我可以报警的。”
“展楠不适合你。”钟权却转了话题,脸色也严肃下来,“他做生意很厉害,却不是一个好情人,他比我更自负、更跋扈,也更不懂的谅解他人。”
“所以你就挑拨离间?”郝乐挑眉,“恕我直言钟先生,你这也好不到哪儿去。”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