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彼此都解开了心结,郝乐心里动容:原来有时候自己以为的,也不都是全部。亲眼所见未必属实,亲耳所听也未必是真。
他一直以为父母不接受自己的性向,老爸也因此跟他疏远了,他觉得心寒,却也选择了体谅,却哪里知道自己根本就误会了。
也许这一切都是虚假的,但所有和父母在一起的记忆都是真的,他此刻心中的温暖和感动也都是真实的,他摸了摸心口,突然有些理解钟权的话——我对你的感情是凭我的个人意志,跟其他的任何事都没有关系。
叮咚——
有人按门铃,白妈妈揉了一下郝乐的眼睛:“好了,你这孩子从小就爱哭,快收拾一下别让人看了笑话。”
郝乐忙去了洗手间,等他出来,才发现是钟权找来了。
“原来乐乐是在钟先生的公司上班。”白妈妈给钟权倒了茶,“这也是缘分,当时您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已经没床位了,好在乐乐那里还能挪一个床位出来。您伤得不重也是万幸。”
“按理说那是单人病房,你们大可拒绝我住进来,”钟权双手接过茶,礼貌道,“但你们没有这样做,这件事我很感激。”
白妈妈摆摆手:“都是乐乐做的决定,那孩子就是心善。”
郝乐有点尴尬,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