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和霍梨异口同声道：“对。”
谢茵真是要没脾气了。
不过现在系统升级了，她怎么样都不会变成植物人，那她一直死磕下去吧。
谢茵走到了谢芷蓼的床前，看着还在发呆的谢芷蓼，问道：“《平生一顾》这本书，你原先是怎么想结局的？你对正文的结局满意吗？”
谢芷蓼眨巴了一下眼睛，摇头。
谢茵又问：“那你是怎么写结局的？”
谢芷蓼神游天外，思考了起码有一分钟之后，她开口：“没想过，写出来什么，就是什么。读者想看什么，就写什么。”
谢茵：“……”
啊啊啊啊啊啊啊！！！写出来什么，就是什么，那不就是和某叶姓作者一样没有大纲地XJB写吗！
谢芷蓼就是个垃圾作者啊！刚才跟总监还有霍梨说了半天，简直白说啊！谢芷蓼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写啥！
还说什么“读者想看什么，就写什么”，你确定吗？读者姥爷想看什么，你写了吗？你有把读者姥爷当做你亲生的姥爷吗？
谢茵按捺住自己想要暴打谢芷蓼一顿的冲动，又问道：“那这本书的番外、外传，你想要表达什么？”
换句话说就是这本书都已经完结了，你还在写番外，那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