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刻都忍不下去,于是在那天,他去了余家公司的年会,强行将人带到了地下停车场,可当他被余政严的人像条狗一样的压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时候,他才终于知道,朱轶锡说的都是对的,强大真好。
余明朗只觉得心头一痛:“所以你……”
所以齐森最后还是回了朱家,回了那个十几年都未踏进过的朱家,回了那个他会遭人白眼、会过的抑郁难受的朱家。
“没事了明朗,你看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他笑着摸着余明朗的脊梁,觉得心中暖洋洋的:“现在我能抱你,真好。”
“后来那件事情,我回了朱家,朱家帮我压了下去,但他们觉得丢人,于是把我送出了国。”
于是我们相隔四年,在这四年中,我甚至连回国的权力都没有。
“这差不多就是我的过去了,我全都告诉了你。”
不堪荒谬,但的确是他的过去,如同戏剧一样精彩。
但他到最后都没提及自己的母亲到底如何去世的,反正那个女人不会有什么好结局,被金主抛弃了,最后养了十八年的儿子也要被夺走,她能有什么好下场,齐森不愿意说,余明朗也没有多问。
他静静的在齐森的怀里听完了他的过去,齐森吻吻他的眼皮,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