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之后便藏在地牢里娇养着。
子爵每天以惩罚、处决囚犯的名义,夜夜前来强要兔耳少女,后来她生了一窝又一窝的兔子,全被子爵给做成了兔子汤,硬逼着她吃下。
兔耳少女的心思单纯,也没经过性教育科普,完全不懂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一直呆在这间密闭的屋子里?为什么她不能穿衣服?为什么她要和子爵干那样的事?为什么她会生下兔子?为什么她喝兔子汤的时候会忍不住哭泣?
西亚被这个故事吓得直接瘫坐在原地,他哭得眼睛通红:“你……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阿道夫喘着粗气,他听懂了这个故事,双眼气得泛红:“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样坏的人呢!”
罗伊一把拉住阿道夫的手臂,轻轻拍打他的背部:“冷静,冷静!”
他轻声细语的安慰着阿道夫,眼睛艳红得发亮,脸色却冷得像是一块铁,他的心里拿定了主意。
罗伊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捡了块大方布,上面剪了两个洞,简单的为兔耳少女缇娜做了一件裙子,等她躲在被子里换好之后,四个人来到了关着库鲁斯子爵的囚室。
“你们!你们这群肮脏的兽人!”库鲁斯子爵已经醒了过来,此时正破口大骂,“你们两个人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