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凛立刻喊住了他:“你不顾天道了?”这人说的是个问句,语气却平稳得很,秦远丝毫听不出任何厌恶的感觉,反倒觉得薛凛有些期待。
他停住脚步,回头看向薛凛,讽刺道:“怎么?难道你还希望我们是道侣不成?”
他和薛凛自少年起相争到现在,他忍不了这假意恩爱的伴侣生活,难不成薛凛就能忍?
此言一出,意想之中毫不犹豫的回答竟是没有出现。
薛凛愣了一下。他的出神十分短暂,片刻间便恢复了随意散漫的表情,揶揄道:“扮演伴侣你不开心,看见你不开心,我自然就开心了。”
这句话果然惹怒了秦远,他不再回答,抬腿就要离开。
薛凛又说:“你也有原身的记忆,又不是不知道,原身这两个人,一个是导演,一个是靠着这个导演拍的电影刚刚拿了影帝的艺人,多少只眼睛盯着呢?要是不小心改变了这个世界的命数轨迹……天道看着呢,你修炼了这么多年,难道就想让天道慢慢消磨掉你的修为?你乐意我还不乐意呢。”
这句话一下就戳到了秦远的软肋。
他站在门前站了许久,这才瞪了薛凛一眼,再次坐回了病房内,不再开口。
薛凛看着再次陷入沉默的秦远,微微侧了侧身对着秦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