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其余五人见了鬼的目光。
剩下一个薛凛,笑到弯着眼睛……情真意切地看着他?
秦远不自在地拿起筷子:“怎么了?”
莫枭一手扶额,表情最是夸张:“秦百里,你是不是被夺舍了?哦不对,你是不是夺舍失败了?哦也不对,你是不是被夺舍了这个人之后又被别人夺舍了?不对不对,哎呀我在说什么!”
他这么一说,被开朗的秦远惊吓了一番的众人这才回过神来,一阵哄笑。
秦远虽然没有再笑出声,嘴角的弧度却也一直没有降下来过。
他们来自不同的门派,在修真界的时候,他们甚至连立场都不一样。秦远甚至一见到薛凛就要拔剑相向,见到莫枭就要除魔卫道。
可是现在,他们却笑着一起坐在了饭桌上。
薛凛也难得地颇有感触,他低声笑了一下,举起了一旁的可乐,率先站起来对着众人敬了一杯:“果然缘法这种东西是最玄乎的,放在半年前,和我说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形我都不行。可现在……”
说着,他看了一眼秦远。
这一眼埋藏了太多的情绪,是欣慰、是庆幸、也是藏得最深的眷恋。
他说:“现在我竟然有点感谢这次的意外。”
他没有说感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