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凛仔细地瞧着明显关系非比寻常的两件灵宝:“刚才那艘游轮里。我不是替你出手了吗?抬起游轮的时候我感受到了船底这把刀的存在,没有声张,偷偷把它带回来了。那艘游轮会漏了一个大洞还没人发现,恐怕就是它的功劳。”
“你的意思是说,这把刀无意识闯入了游轮底部破开了船体,你施法的时候偷偷把它带回来了?”
“对。而且它很明显没有主人,对你和对我的接触都没有任何排斥。”
秦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你还记得我的剑对那个石头的敌意吗?”
“记得。”薛凛点了点头,他和秦远分别收起了长刀长剑,这才再次坐下道,“你的剑和这把刀会共鸣,却对那个石头有敌意……”
那么这把刀必然也对那个石头持有敌意。
一刀一剑,还有一个神秘的石头,像是两个不同的阵营。
而这两个不同的存在,可能就是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关键。
秦远从行李箱中拿出了浴巾和换洗衣物:“反正我们动静都搞出来了,等吧。”
薛凛嘴角抽了抽:“你刚才不是还说我怎么去洗澡了吗?怎么自己也要去了???”
秦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入乡随俗啊。”
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