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丞相和秦皇后皆不在此,他刚刚进入朝堂,根基不深,即便有秦氏相熟的人,也不会有人这个时候冒着违抗圣命的风险出来说点什么。
秦远恭敬地拜了一下,这才缓缓走了起来,朝着烤羊和铁笼而去。
薛凛坐不住了。
宴会之上,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威严的天子眼神深沉地看着秦远,薛准嘴角噙着笑,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秦远偷偷回头看了薛凛一眼。
他朝着薛凛笑了一下。
分明要面临危险的人是他,被逼着喂食的人也是他,可他却对着薛凛露出了担心而又宽慰的眼神。
不要出声。
他无声地说。
没有哪个父亲喜欢看到儿子为了外人忤逆自己。更何况,喂食明明可以通过扔进去的方式达到,皇帝却偏偏要他走进去喂,背后的目的太扑朔迷离了。
薛凛如果插手了,总之不会是好事。
他不怕出事,但薛凛本就该步步小心,他不想拖累薛凛。
秦远笑得坦然,下一瞬便再也不看薛凛,快步朝着铁笼走去。
“父皇!”
秦远脚步猛地一顿。
他脑子空白了那么一瞬间,下一刻便没忍住转过身去。
薛凛还是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