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凛温声说:“既然事关玉印,你就当没有和我说过,具体说了什么我也不好奇的。”
比起玉印这种东西,他更不想看到的是秦远的为难。
说完这句话,他这才放下了捂着秦远嘴的手。
放下的那一瞬间,薛凛下意识就抚摸过自己掌心处触碰过秦远双唇的地方,似乎想要将掌心的余温留住。
秦远一低头就捕捉到薛凛的这个动作,他直接伸出手,不给薛凛反应的时间,立刻就将这人的手捧到了自己两手间。
他一点一点地捂热着薛凛的手,看着薛凛那苍白的面容,知晓薛凛就算早有预料,亲生父亲骤然离世也会伤怀。
他微微低头,目光看向水中不知今夕何夕的鲤鱼,语气中竟是有一丝怡然:“前段时日我都住在家里,明日我就把东西搬回你的宫里,陪你一起守孝。”
他的语气越来越轻,像是清晨悠长古道中传来的淡淡钟声,荡开一片朦胧的浓雾。
秦远接着说:“等到守孝一过,新帝登基,我遵循遗诏拥戴新帝稳固朝纲。在这之后,你如果想继续待在宫里,我就陪你继续住着。如果你想远离大殿下,我也可以陪你去你的封地,做个小小的地方官员。”
本来一直沉默的薛凛听到这里,毫不犹豫就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