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应该”两个字,声音颤抖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揭过了。
然后他挺潇洒地走了上来,伸着手,摊向喻尔岚怀里的杭小黑,道:“好了,这个事咱们两边都解释清楚了,就算过去了!我现在把杭小黑抱走,你就好好开始准备考试吧。就一天了不是吗?”
喻尔岚没说什么,任由杭野把杭小黑抱走。
他听着杭野走回自己座位的声音,很快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像是刻意给喻尔岚营造一个最好的学习环境一样。
喻尔岚默不作声地才书包里拿出卷子,摊开来却许久也写不出一个字。
明明他没有感觉到有抑郁症发作的症状,但他还是没有办法做任何事。
他脑子里都是杭野。
杭野说他,“太好了”。
其实,对喻尔岚来说,杭野才是“太好了”。
他的家庭,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而脱离了这个家庭,杭野依然能凭借自己的个人能力,在电竞上闯出一片天地,让自己变成那个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喻尔岚曾经觉得,他和杭野是“同类”。但只看这客观条件,他和杭野,再短期内,无法成为“同类”。
喻尔岚对自己的人生充满了失望,不然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