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能称为死党的只有两人。后来因为病情的加重,无人的时候异乎寻常的心情高兴,情绪高涨,有人的时候一点小事或稍有不随意就大发脾气,在易激怒的状态下可能出现各种冲动行为,很多朋友都因此而远离的他,陈筠当时蛮难过的,好在还有两个死党在帮助着他。
为了不给仅剩的朋友添麻烦,陈筠趁着病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提早修完了学分,向学校申请了提前毕业。
陈筠关上门,视线划过桌子上的5HT字样药瓶,将那瓶胶囊放到了抽屉里。父亲有针对他的情况研制出来新的药品,这瓶抗抑郁药已经不需要再吃了。转身去拆开快递后将盒子踩踩扁,放在专门放快递纸盒的地方等着下次废物利用。
他老爸陈天才是搞研发的,整天窝在实验室里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时不时会寄出去一些成果,时不时也有快递送各种材料上门,他很厉害,什么东西都研究,什么东西都敢研究,要不是头上还顶着国字号的头衔,这样的一个疯狂科学教早不知道被抓起来几次了。
自从有一次收到微型炸弹以后,陈筠每次都会检查完快递无害后再将它放置起来。
不过细细想来,老爸研究的东西哪一项不是为国为民的,上次改造以后的微型炸弹和激光戒指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