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周围环境渲染地更压抑了些,枯叶摇摇欲坠地挂在树枝上,目测等再来一阵风就能把它刮下来了。
四周寂静的可怕,平白多了一丝凄凉之感。
陈筠耳朵动了动,视线转向了边上紧闭的院门,里面似乎有呼呼的声响。
“有人在里面练剑,”敖翔飞了起来,悬浮在空中,金色的竖瞳看向远方,诧异道:“想不到人间还有这等用剑造诣的高手,真难得。”
用剑高手就在你面前,要不是举不起圣剑,我现在就是天下第一了!(#‵′)
听到敖翔夸别人,陈筠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他轻轻扣了扣门,将门拉了开来。
☆、诡异的兰花
院子内练剑之人在陈筠开门前就收起了剑势,等到陈筠推门而入,看到院内的两人不由愣了下。
一个侍卫服装的男子正反手持剑站在树下,而他的皇弟尧惜正淡漠地坐靠在栏杆上,手上拿着茶杯,看上去好不惬意。
“皇兄,”尧惜目光波动了下,似乎略有意外,从栏杆上跳了下来,稳稳当当、杯中无一丝水洒出。
尧惜的礼仪规范、滴水不漏,一板一眼的,说不出有多恭敬,却也挑不出错来。
“见过皇上,”侍卫服装的男子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