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惜交谈起来。
“太医让你近期不要使用右手,”陈筠道:“酒也别再喝了,养好伤再说。”
尧惜的脸色稍稍有些苍白,听到陈筠略带关心的嘱咐,波澜不惊的眼底微微波动了一下。
“他很意外,”敖翔胡须飘了飘。
“有什么好意外的,”陈筠嘟哝了一句,转而问起当时的情况。
“……”尧惜沉默了片刻,开口道:“皇兄也受伤了?”
“小伤罢了,已经愈合了,”陈筠将脸上的痕迹蹭掉,不甚在意道。
尧惜目光复杂,颇有些意味深长,陈筠被他盯地莫名其妙。
“攻击我们的是影子,”尧惜淡淡道:“让禁卫军不用再搜刺客了,他们找不到的。”
“影子?”陈筠皱眉。
“影子的体内有兰花,”尧惜道。
又是兰花。
八年前的兰花控制了宫人来刺杀,八年后,它不仅控制了抽象的影子,更以花瓣伤人于无形。
“没想到八年前伤他一次反而让他进步了,”敖翔嗤笑:“那时候我还虚弱着呢,这一次他可没那么好运了。”
“你知道是谁要杀你吗?”陈筠询问道。
尧惜是仙,刺杀他们的也是仙,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