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绍阎王疲惫地挥挥手,再次郑重叮嘱道:“切记,不得再惊扰凡间帝王。”上面下了死命令,让他们不得插手尧烨与尧惜之事,由荷烟仙子亲自走一趟传递的消息,阎王自然慎重对待。
荷烟仙子的态度,可不就代表了玉帝的态度?
司徒判拉了拉陆判,垂首应道:“是。”
从听闻司徒判要升迁离开之时陆判就显得有些魂不守舍,南绍阎王瞥了他一眼,摇摇头缓缓离开。
冥府的效率在阎王的慎重对待下变得尤其迅速,陈筠与敖翔回到未央宫没多久就接到了下人的通报:朱尔旦傻了。
天牢内的朱尔旦拉着自己变回丑陋模样的妻子哇哇大哭,胆小地缩在朱少容身后不愿见人,虽是如依恋母亲般拽着少容,呆呆傻傻的还真颇有几分可爱。
而朱少容抱着自己恢复正常的丈夫也跟着哭了,喜极而涕。
她并非不希望丈夫能够变聪明,只是换心之后的朱尔旦已经凉薄到令她心灰意冷。
“娘子,有鬼,红嘴巴白皮肤的女鬼要吃我,”朱尔旦害怕地缩在她怀里,可怜兮兮。
少容只当是他见着了张小曼的冤魂,转而柔声安抚,却不知丈夫提到的红嘴女鬼实则是艳丽的画皮女——梅三娘。
张小曼复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