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惜毕竟还小。”
但愿如此。
“君上,外面有人,”屋内,斐遥小声对尧惜道,冷峻的脸上冒着密密麻麻的细汗。
尧惜闷哼了一声,让斐遥去开门。
大门敞开,陈筠朝里看去,正好看到弯着膝盖坐在榻上的尧惜。
原来是尧惜膝盖磕着了,上面青青紫紫的,斐遥正在给他擦药酒揉着,难怪会发出那样奇怪的声音。
陈筠脸红了一下,为自己想歪了羞愧的,身后是敖翔闷闷的笑声,这下可是直接羞到了耳尖了。
“皇兄。”
“别起来了,天气冷,你膝盖受了伤记得保暖,”陈筠按住了他的肩膀,视线在斐遥与尧惜之间诡异地转了转,只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氛围怪怪的。
陈筠道:“你受了伤,今天早点休息吧,朕只是来问问兵符的事,没其他事情。”
尧惜沉默片刻,直言道:“是银月将兵符放在了令书阁。”
“朕知道,银月是受人指使,尧惜知道天姑是谁么?”陈筠搬了个椅子,示意斐遥随意,斐遥一丝不苟得拿起剩下的药酒去给尧惜涂抹,动作轻柔又不失力道,专注的目光从未从尧惜身上转移过。
尤其是尧惜疼的皱起眉头,斐遥似乎比尧惜还紧张,他每次皱眉,斐遥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