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板子声,问过后才知道是盛怒的傅鸿涛在处罚下人。
傅鸿涛在前厅大发雷霆,挽着自己毫发无伤的夫人,将那些白日奔丧的丫鬟小厮们都发罪了个遍。
时不时传来下人们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前厅前乱七八糟的,地上到处都躺满了股处血肉模糊的人。
“皇上,”知道陈筠来府邸傅鸿涛很诧异,老狐狸心里盘算了个遍,顺带还尖酸地讽刺到了几句。
大过年的您不好好在宫内过年跑来我这小庙里看我发作下人,您这是闲的没事干了是么?
陈筠听懂了他话中的含义,面上还是浅笑着,与傅鸿涛打着哈哈,装作不经意问道:“朕也是担心傅卿家,太傅之前来给朕授课时身上带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如今朕来此查看了一番,发现令府内阴气森森,可是有些不干净的东西?”
“胡说八道,”傅鸿涛冷着脸,斥责了一声,“皇上有心思去看些妖狐鬼魅的话本,还不若多学学该怎么处理朝政,微臣家中之事微臣自有分寸。”
听到自家老爷如同老人斥责晚辈一般斥责皇帝,奶娘已经冷汗淋漓,而皇帝则依然面不改色地听着,“傅卿家教训的是。”看上去宠辱不惊,与刚才大发雷霆、双目混沌的老爷形成鲜明对比。
“可是朕真的看